小姑娘眼睛亮亮,被气氛烘托得也有些激动。

    季听手指微动,到底是跟随本心,伸出手揉了揉宋书意毛茸茸的脑袋。

    宋书意反应极快,怒瞪季听:“摸头长不高,而且我今天刚洗了头!”

    季听失笑,虽然没明白后半句是什么意思,但还是为自己的行为道歉。

    对方道歉道得十分真诚,反而让宋书意有些不好意思了,嘟嘟囔囔解释自己的行为:“刚洗的头不能摸,很容易油的。”

    季听一句也不反驳,站在一边乖乖听科普。

    “老三你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?”宋老二八碰碰宋书意,眼神八卦。

    宋书意皮笑肉不笑:“就在你离家出走的这段时间啊,我顿悟了,老哥靠得住、母猪能上树。”

    宋老二丝毫不心虚:“什么离家出走,我这叫创业懂不懂。”

    宋书意懒得跟他掰扯,只是叮嘱季听:“李主任都把合同准备好了,你明天直接去就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干车队的见多识广,找到同品类的茶叶肯定不在话下,这个你们就自己解决。”

    “雪花膏不需要担心,我到时候会告诉你的。”

    小姑娘摆着手指头絮絮叨叨地叮嘱,生怕拉下什么没说,一帮大男人围着老老实实地听。

    宋书意走的时候顺道拉走了宋老二。

    宋老二反抗过,但是共患难的伙伴们纷纷举起拳头,“威胁”他不要得罪大家共同的财神爷——他的妹妹宋书意。

    屈服于武力之下,再加上宋老二真的很好奇宋书意最近的事,就跟着回家了。

    路上他不停地抛出问题,宋书意不停地回答。

    宋老二:“你怎么搞定李主任的?”

    宋书意:“我考上供销社了,李主任是我的领导,而且我没有搞定李主任,是茶叶和雪花膏搞定的。”

    宋老二:“那你是怎么认识听哥的,我们都叫他听哥,你竟然叫他季听,而且他一点都不反抗!”

    这是宋老二最不服的点,他认识季听快半年了,季听这小子表面上笑眯眯的,实则心狠手黑,十足的笑面虎。从来只有别人听他话的份儿,他老老实实听别人说这种事,宋老二还是第一次见。

    宋书意:“就见过几面,说过几次话而已,而且他跟咱们差不多大吧,干嘛非要叫哥,他很凶吗?”